中式快餐连锁东莞的妹纸有多开放,看这个就知道了!-东窗雨

发布时间:2019年04月04日 阅读:71 次

东莞的妹纸有多开放,看这个就知道了!-东窗雨


那年,因为我没有考上高中,老爸就拉我回村里跟他学木匠。我不想学,因为我不想一辈子在农村帮人家做门,做柜子啥的。
后来,老爸听说雪姨去东莞了,(雪姨,是我妈妈认的干妹妹。)原因是,姨夫跑销售去了东莞,在那边跟一个老板混熟了。老板看中姨夫的老实能干,就高薪留他在东莞了。雪姨怕姨夫在东莞乱养野女人,就跟去了,然后在姨夫厂附近找了家电子厂干。
老爸看我实在是不想学木匠,就让雪姨在她做事的那个电子厂帮我找了一个普工的活。
就这样,我在雪姨的帮忙下,去东莞进了电子厂。
因为没什么技术,我一进去,只能做普工,就是搬搬原材料什么的。
我想做焊工,焊电子线路那种,好歹是技术工种,工资高。不像做普工,每天傻子一样搬原材料,工资低,还不如我回老家做木匠去呢。
雪姨就骂我,骂我不识好歹,说她花了好大力气才把我弄进来,还挑肥拣瘦的,一个初中毕业的家伙,有什么资格?
雪姨不仅喜欢骂我,还喜欢指使我帮她做事。每次搬完货,她都要强迫我去帮她打包成品。我打包的时候,她就在一旁嗑瓜子。
我那时候年轻,做事手脚快,所以,每次月底计件算工资的时候,雪姨都是车间第一,可发下来的奖金她一分都不给我。
不给我奖金也就算了,我唯一的那一点普工工资,还被她拿去,说是住她那里,要交房租的。
那一天,雪姨又在车间骂我,因为我打包慢了。
这时候,车间梁主任挺个大肚子过来了。他看雪姨的时候,那张脸像开了花似的,还是桃花那种,贼眉鼠眼样。
我看了看雪姨,肺都气炸了,
雪姨居然跟这肥猪很熟似的,骚里骚气跟他聊了好几分钟。
妈的,一对狗男女!不要逼脸!我恨恨的想。
雪姨也不骂我了,一门心思在肥猪身上。聊了一会,她跟肥猪说,梁主任,上个月打包,多了好几个包装袋,要不现在汇报一下?
肥猪一脸淫笑的说,好啊!车间的事就应该这么仔细,就应该要及时汇报!刚好有空,一起去办公室详聊。
我很纳闷,上个月包装袋没有多啊。可是,雪姨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我不敢直接问雪姨,怕她又骂我。
一个上午,我在一楼车间搬了三大箱原材料。后来,副管让我拿封信到二楼厂长办公室。
厂长办公室在走廊最顶端,接下来就是,副厂办公室,主任办公室啥的,
所以,我来回都要经过肥猪办公室。
送完信回来的时候,经过肥猪办公室,我隐约听到有女人在里面似哭非哭的叫中式快餐连锁。好奇心驱使下,我便猫过去偷听。
哪知道肥猪这王八蛋,居然把门反锁了,一条缝都不留。
光听不过瘾,解不了好奇心,我就爬窗户。二层楼的窗户,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往窗户上那么一爬,我兴奋得差点叫了起来。
卧槽,雪姨和肥猪居然光天华日在办公室乱搞!刚才在走廊上听到的那种怪异声音,就是雪姨发出来的声音。
雪姨这似哭非哭的声音,还有那销魂的表情,让我热血喷张!
我看的虽然是很爽,可心里却在不停的骂,雪姨,你就是个骚货,跟肥猪乱搞,给老实的姨夫戴绿帽子。这下好了吧?被我逮到把柄了吧,妈的!
十来分钟差不多,雪姨全身颤抖了好几下,然后整个身子瘫软肥猪怀里。我一激动,浑身打了个冷战,感觉下面黏黏的。妈的,晚上又要回去换内裤了。
我很气,一看,窗台上,肥猪晒了条内裤在上面,我估计他是想和雪姨做完事后再穿。
我突然想起来,口袋里好像还有包泡椒凤爪,那是我买来准备晚上吃的。
二话不说,我撕开包装袋,沾了点辣油摸在肥猪内裤上。
一边摸,还一边骂,该死的梁宽,死全家,居然搞我雪姨。你等着,我以后也搞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
摸完辣油,我班也不上了,直接回了雪姨住的地方。
下班雪姨一回来,就质问我范家璐,为什么旷工?
我说不想做了,我不喜欢梁主任那个人,也不喜欢做普工。
雪姨就骂我,这也不想做,那也不想做,想变成坏人啊?
我也不知道是哪跟筋搭错了,就跟雪姨顶,我是坏人不错,总比骚货强一百倍!
雪姨楞了一下,面红耳赤的问我,你说谁是骚货?
我气血上涌,硬顶着说,谁在办公室跟肥猪乱搞,谁就是骚货!自己是骚货还好意思管别人,哼!
雪姨整个身子都在抖动,大声呵斥我,你……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气也上来了,发了疯的喊,雪姨就是骚货,随便跟男人上床的骚货!还是跟肥猪一样的男人上床。
啪的一声,雪姨重重打了我一巴掌,然后哇的一下哭了,一边哭一边说,志文啊志文,雪姨从小到大白疼你了。
我不吃雪姨这套,假惺惺哭两声,我就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可能的!
从老家到东莞这段时间,她天天打骂我,逼我替她白白打包,睡觉就在阳台上打地铺睡,这样叫疼我?
我跟雪姨说,雪姨,你也别哭了,反正你和梁主任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以后最好对我好点,要不然我就告诉姨夫去,说你在外面偷汉子给他戴绿帽子,不要脸!
雪姨被我这么一说,立马不哭了,换了一副笑嘻嘻的面孔过来哄我,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乱说。
我就跟雪姨说,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梁主任那玩意进了你那个地方了,而且我还知道,女人那个地方,只能让老公进去的。
雪姨一听,下意识又骂了我起来,说我小孩子家家,乱说话。再说,就把我赶出电子厂。
我说,雪姨触宝号码助手,有本事你就赶我走。我前脚走,后脚就告诉我姨夫去,说她老婆是破鞋,乱跟男人上床,还是在办公室。
雪姨被我这么一说,脸红得跟什么猪肝似的。然后一脸气鼓鼓的跟我说,小祖宗,到底要干什么?
我说,不想干什么,就是以后不准再骂我打我了。还有,我以后再也不去帮忙打包了,那是女人干的事,我是男人,这种事情不能做。
雪姨说好,只要我不说她跟梁主任的事情,什么都可以答应。
我一听,突然有了个很刺激的想法。
我说,雪姨,我想看你没穿衣服的样子。
雪姨说不行,哪有外甥看雪姨的道理?
我说,没事,又不是亲的,不怕月野定规。
雪姨还是不给看红楼之鸿鹄,我气了,直接就去撕扯雪姨的衣服。反正姨夫这个月出差,一时半会回不来。
雪姨拼命挣扎着说不要,腰肢扭得跟蛇一样。
她越是这么喊,我越是想看。可是我力气没有雪姨大,撕了好一会,毛都没有撕下来,倒是脸上被雪姨抓了好几道血印子。
我气得不行,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狠狠的说,雪姨,你今天要不脱衣服,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姨夫。
我这话一说,果然有震慑效果。雪姨楞了一下,怯生生的说了句,志文,真的要看?
我说,废话,不想看,我费这么老大劲干吗?赶紧脱,我现在就想看。
我可是你雪姨啊!雪姨一边解扣子,一边说了句。
雪姨又怎么样?雪姨能让肥猪乱弄,就不能让干外甥看一下?我反驳到。
就这样,雪姨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了。
尤物般的雪姨站在我面前,我看的是口水直流啊。
再看雪姨,她居然哭了。
我就骂她,哭个鸡巴毛啊!我还弄你呢。
雪姨就说,志文,你是坏人,连雪姨都欺负。
我说,我的确是坏人,你不是啊?妈的,以前是谁天天打我骂我,还让我白干活?又是谁跟肥猪乱搞?
看着雪姨眼泪汪汪的,我也没心情弄她了。我就跟她说,把衣服穿上,今天不想弄你这个骚货了,先把我工资还给我。
雪姨不给,说那工资是房租,怎么能给呢?
我就骂雪姨,房租你妈个逼啊!睡阳台还要鸡巴房租?老老实实把那1000块给我。要不然,我就打电话。
雪姨只得去房间把1000块钱给我了,给我的时候,还跟我说,赚钱不容易,省着点花。
我就冲她吼了一句,骚货,我花不花钱,管你逼事啊?
1000块钱到手了,我就骚包起来。二话不说,去了网吧。以前打游戏,没钱买装备,天天被秒杀。这回1000块在手上,必须让网管帮我买个顶级装备。
到了网吧,我就喊亮子哥,让他赶紧帮我买一个800块的好装备。
亮子哥就笑我,说我发财了。
我说,不是发财,是我把雪姨收拾了一顿。
亮子哥又笑我,说我吹牛逼。
我也不理他,现在玩游戏最重要。
亮子哥收了我50块的好处费,不到五分钟,就帮我游戏账号里买了个顶级装备。
我正准备开杀boss,突然身后来了好几个黄毛,有一个直接上来按住我鼠标。
我问他们干吗?
一个黄毛说,干吗?你他妈的眼睛瞎了?哥几个看中你小子的装备了,赶紧转过来。
我当然不同意了,这是我花800块买的,我脑袋坏了给他们?
我就说不给,喜欢装备的话,给钱让网管亮子哥买。
几个黄毛一听我这话,直接三个人把我拖出网吧,另一个就坐下来弄我的账号。
我一看幸幸苦苦打的账号被他们乱搞,我就火了,大声骂他们是垃圾,是强盗。
然后三个黄毛就打我,打得我实在受不了了。隔壁是排挡,我被打红了眼,想都不想跑过去拿了把菜刀,闭上眼睛就是一通乱砍。
边砍我还边骂,草你妈个逼的,让你们抢我的顶级装备航向黎明号。
我这番一通乱砍,大部分黄毛嗷嗷叫的跑了。有一个没跑,他大腿被我砍了好几刀,流了好多血。
见到一地的血,我怕了,怕黄毛会死,周梦晗我赶紧让亮子哥打电话报警。
然后,受伤的黄毛就被警察带去医院了。我呢,被带进派出所。
警察问我,为什么打架?
我说,是他们先抢我的顶级装备,也是他们先打的我,我没办法,才去拿菜刀砍。不信的话,可以问网管亮子哥。
警察说,不管我对不对,现在有人受伤住院了,医药费不陪是不行的。
我说,我没钱,1000块钱买了个装备,然后开了个会员,一分都没有了。
然后警察就叫我给个家里人号码,让家里人送钱。
我问警察遂昌教育网,要是不赔钱我会怎么样?
警察说,不赔钱就要拘留。
我吓得不行,赶紧把雪姨的号码给了警察。心里后悔死了,后悔不该那么羞辱雪姨。
我心里一直在想,现在进派出所了,雪姨会不会因为我羞辱过她,不帮我付医药费啊。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真要进拘留所了。
在派出所待到半夜,也没见雪姨拿钱来。我就在看管室里骂雪姨,骂她不仅是骚货,还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骂了半个小时,警察过来了,叫我不要骂了,说被你骂得这么惨的雪姨,拿医药费过来保人了。
我以为警察是骗我的,哪知道雪姨真的来保我了。
出了派出所,我还是很气,我就问雪姨,为什么这么晚才过来?
雪姨说,因为医疗费要陪5000多,这么多钱一下子拿不出来,所以就去借了。
雪姨这么一说,我心里有点小后悔,不该骂雪姨。
那你向谁借的那么多钱?我问雪姨,
雪姨说,是跟梁主任借的。
一听这钱是雪姨从肥猪那里借的,我又来气了,就质问雪姨,怎么能去跟肥猪借钱呢?
雪姨就反问我,不去梁主任那借,没人肯借啊。
我一下子被雪姨问到了,可我还是嘴硬,一直在那嘟喃,反正就是不能跟肥猪借钱!
回到住的地方,我跟雪姨说,这5000块钱我会还的,但是不能把这事告诉我爸妈。
雪姨没说什么,就只是让我好好睡,她要去趟梁主任家。
我就问这么晚去肥猪家干吗?
雪姨说,梁主任借了那么多钱,总得去感谢一下吧。
感谢?想用身体去感谢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随口就顶雪姨。
雪姨楞了一下,没理我,直接出了房门。
冲个雪姨背影,我狠狠的骂了两个字,骚货!
本来我是想睡觉的,可是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越躺越清醒。一想到肥猪以我的事情威胁雪姨做那事,我肚子里就像吞了个苍蝇那样不舒服。
想到最后,我气得不行,穿上衣服去了肥猪家。
肥猪有两个家,一个在市中心,一个就是在厂里宿舍。
平时厂里忙的时候,他就不回市里那个家。不用说,今天晚上他肯定在厂宿舍这个家。他不是傻子,想弄我雪姨,肯定得避开他老婆。
电子厂晚上是关厂门的,我只能爬墙进去了。
为了爬这逼墙,手被墙上面的玻璃划了一个血口子。气得我直骂肥猪是狗娘养的,要不是他晚上强迫雪姨过去,我会被玻璃划到?
顾不上痛,我悄悄爬到肥猪家窗户上,可能是东莞这边太热的缘故,肥猪没有关窗户,只拉了下窗帘。
我用手那么一挑窗帘角,里面就尽收眼里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会,雪姨和肥猪没有开始弄。
我很是疑惑啊,槽,难不成肥猪改邪归正了?
正想着,肥猪发话了,他问雪姨,那5000块借去干吗?
雪姨实话实说,说拿去派出所保我了。
肥猪就数落雪姨,说我就是一个垃圾,花那么冤枉钱干什么?
这话把我气的,真想塞一坨大便到肥猪嘴里重生之周少。槽,我杀他全家了?好端端说我是垃圾。妈的,他这种乱搞别人老婆的人才是垃圾。
雪姨说,怎么说志文他爸是我的干哥哥,不看僧面看佛面,该照顾还是要照顾的。
肥猪好像不太乐意雪姨说我爸的事玄壶,雪姨还没说几句,肥猪就火急火燎的把雪姨衣服脱了……
这回比上午时间要长一些,大概半个小时吧。到最后,雪姨又是一番似哭非哭的腔调尖叫着……
搞得我是又兴奋,又懵逼,怎么女人做这事的时候,会哭呢?
雪姨和肥猪做完以后,就抱在了一起,我一看肥猪那淫贱的样子,我气打不一处来。妈的,利用我,来搞我雪姨,真不是人!
气愤之下,我捡起一块砖头,狠命的往房间里砸。
只得砰的一声,然后就听见肥猪在那杀猪般的喊,草你妈个逼啊,谁胆子这么大?敢扔砖头到主任房间里?
我也不听,直接撒腿就跑。
回到雪姨住的地方,我继续躺在床上。我知道,雪姨用不了多久也会回来。
果不其然,十分钟不到,雪姨回来了。
她一回来就问我,梁主任房间那砖头是不是我扔的?
我说,砖头是我扔的,是不是要去肥猪哥哥那里告我的密啊?
雪姨一脸通红,说,不是告密不告密的事,而是不能用砖头砸,万一砸死人了怎么办?
我说,砸死最好,最好连你这个雪姨一起砸死算了。一对狗男女,不知羞耻。
雪姨被我这么一说,眼圈红红的,好像要哭的感觉。看了我一会,雪姨问我,是不是我很恨她?
我说不是恨,是看不起!雪姨乱搞就是看不起!
雪姨就说,既然看不起,那为什么还要跑到梁主任家里去偷看?
我狡辩到,男人跟女人不一样。还有,你做都做了,我还不能偷看吗?怕偷看就不要做啊?
雪姨说不过我,哼的一声,回房间睡了。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怨气,冲着雪姨房间喊,雪姨,你以后少骚一点,姨夫那么老实的一个男人,不能这样对他。
结果,雪姨隔着房门给了我三个字,要你管!害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回到厂里,我发现肥猪额头上居然包了纱布,我心里那叫一个爽,该!谁让你借我的事跟我雪姨乱搞。
我正偷乐着,肥猪一脸阴气的走到我跟前,他语气严肃的问我,昨天晚上去哪了?
我说在雪姨家睡觉啊,怎么了?梁主任。
真的在睡觉?肥猪死死的盯着我。
当然是在睡觉了阿旗贴吧,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雪姨啊,她昨天晚上也是在家里住的,只不过回来有点晚。我理直气壮的撒了个谎,我不怕雪姨揭穿我,她敢揭穿我,我立即去姨夫那边告状。
肥猪最后还是没有去找雪姨,只是警告了我一下,老老实实在厂里做普工。要不然,即便是春桃也保不住我。
春桃是我雪姨的名字,农村人嘛,名字都很土的。
我故意装着很怕肥猪的样子,低声低气的说了声,梁主任,我知道了。
心里却一直在骂他,你他妈的算哪根葱啊?不就是个小破主任吗?也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大不了,我不干这普工,好像我多稀罕这破工作似的。
正骂得过瘾,肥猪让我把一筐电子原材料送去隔壁街厂里去。
我不愿意去,这根本不是我的事。而且,连辆三轮车都不派给我,叫我送,明显是搞我。
我就说不去。
肥猪当场就火了,说不去,立马滚蛋。
我也倔起来,滚就滚!不就是一个破普工工作吗?我他妈的不干了行不行?
我和肥猪正吵得厉害,不知道谁跑去和我雪姨说了,她火急火燎的赶来。
雪姨先是一脸媚笑的跟肥猪赔不是,然后把我拉到一边训我。
志文,你怎么搞的啊?为什么要跟梁主任吵?
我说,梁主任故意搞我,让我送材料去隔壁街,三轮车都不给我一个。
雪姨就骂我,厂里面打工就是这样的,主任说什么,下面人就要做什么,就算换到别的厂也是一样。
我不听雪姨瞎咧咧,就是要走,去别的厂受气,我乐意!反正我就是不想在肥猪手下受气。
雪姨二话不说,甩了我一巴掌。
操你妈逼啊,你打我?我火起来了,因为我压根没有想到,雪姨会打我,还是为了那该死的肥猪打我。
我是你雪姨,怎么就打不得你?志文,别的事上我迁就你,这事不行!你老爸再三强调,让我在厂里好好带你,让你有一天出人头地。你再胡闹下去,我打电话给你爸了,让他来收拾你。雪姨骂我的声音很大,有点不像平时的她。
说实话,我有点怕她了。但更多的是,怕我老爸。他才是真正的魔鬼,要真是雪姨打电话给我老爸,我不得被他打死啊?
好,雪姨,就看在你面子上,我去送原材料。你跟肥猪说,以后别欺负我!要不然我跟他拼命。我丢下一句狠话,就去送东西了。
到隔壁街电子厂,中间要走过一条暗胡同。
我走到暗胡同的时候,突然从后面窜上来几个黄毛。我一看k7006,这不是我上次在网吧遇到的那几个黄毛吗?
他们也不说话,直接一脚踹翻我的筐子,原材料撒了一地。
我正准备去捡,几个黄毛一起上,把原材料踩了个稀巴烂。
我一下子就懵逼了,原材料踩烂了,我回去怎么跟肥猪交代啊?
看着满地踩碎的原材料,本来就已经很气了,这下更气了。也不管手上有没有武器,我就上去跟他们打。
这次,黄毛们学乖了,按住我打,不让我有机会去拿菜刀什么的。
打急了,我直接抱住一个黄毛的腿,狠狠的咬,痛得他大叫,然后他们就放手跑了。
原材料碎了,我只能端个空筐子回厂里了。
肥猪好像知道我会有这么一出,老早就在厂门口等我。我一到,他就幸灾乐祸的问我,原材料毁了,怎么办吧?
我说,还能怎么办?东西是在我手上搞烂的,我当然要赔!
赔?你赔得起吗?一筐原材料5000多块,你那点工资赔个毛啊?肥猪冷笑到。
我无言以对,因为肥猪这话不假,一筐原材料是很贵的。
见我不说话,肥猪笑的更嚣张了。
笑了好一会,肥猪给了我两条路走:一是做普工慢慢还。再一个嘛,帮他做件事,那5000块就算了。
我隐隐感觉这可能是肥猪坑我的,要不然,事情不可能这么巧。送原材料的事情从来不该我做山河网,偏偏他今天让我送,然后又偏偏让我碰上那几个黄毛。
想是这么想,我越觉得肥猪坑我了!可我没有证据,只能是先把这原材料的钱赔了。
肥猪给我的两个选择,我只能选帮他做事了。虽然我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帮这傻逼做事,可是,先前雪姨为了保我,花了5000块。这回又是5000块,加起来就是一万块,让我这个初中才毕业出来打普工的我,怎么还得了?
我就问肥猪,到底要做什么事?事先申明,犯法的事我不干。上次去拘留所已经去怕了,真的不想再去了。
肥猪阴险的笑了好几声,说叫我不要担心,绝对不会是去干犯法的事情的,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
然后就把我拉到一边,神神秘秘的说了出来。他说,志文啊,今天班不用上了,工资照算,你去把这封信,送给黄合街5号艳梦酒吧老板娘手上。
我说,就只是送一封信到艳梦酒吧,我那5000块就不用赔了?
肥猪说,当然不是了,你去那的时候,如果老板娘让你做什么事,你必须照做。
我又问,她不会让我做犯法的事吧?
肥猪就踢了我一脚,骂我傻逼,怎么什么事都想到犯法上去了?东莞是法治社会,哪有那么多犯法的事情?
踢完我一脚,肥猪就推我快点去,好像很迫不及待的样子。
我还没走两步,肥猪问我,你是不是处男?
我说,是啊,梁主任,我是处男啊,这跟送信有什么关系吗?
肥猪说,没有,就随便问问。
然后我就走了,好像隐隐约约听到肥猪在后面说,是处男就好,这样事情就好办了。
我不知道肥猪这话什么意思,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赶紧把信送过去,然后5000块钱帐就了了。
到了黄合街5号,槽,酒吧白天不开门。
这下我急了,信要是没送到,我怎么跟肥猪交代?那5000块怎么办?
我在酒吧门口转了好久,后来隔壁一个饭店的保安问我,小兄弟,酒吧晚上才开门呢,你白天等是没用的,还是回去,晚上再来吧。
我就跟他说,大哥,我不是来酒吧玩的布洛伪麻片,我是来送一封信给酒吧老板娘的。信送不到,我回去没法交差。
保安大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信,诡异的笑了下,说,这回柔姐又要糟蹋一个纯情少男了。
我被保安大哥说的是一头的懵逼。
我问保安大哥,知不知道怎么找到艳梦酒吧老板娘?
保安大哥说知道,然后笑着问我,小兄弟,你确定要去?去了可别后悔啊。
我说,肯定要去啊,送一封信有什么好后悔不后悔的?
我这么一说,保安大哥就跟我说了艳梦老板娘柔姐的家在哪。
她家离这不远,在桂馨园小区302房间。
说了声谢谢,我就去找柔姐了。心里很开心,终于信要送出去了。
大概走了20分钟,我到了柔姐家门口。
因为激动的原因,我直接用手敲门。实际上,门上有门铃。
谁啊?这么早敲门,敲你妈个逼啊!还让不让老娘睡觉啊?里面传来柔姐的骂声,把我吓一跳。
槽,女人怎么也这么野蛮?本来还以为雪姨是够野蛮够喜欢骂人的。哪知道,这个柔姐,比雪姨还夸张。
不到一分钟,柔姐把门打开,让我进去了。
我一看,鼻血都流出来了。柔姐就穿了件白色丝绸睡衣,可能东莞太热的缘故,她的睡衣很薄,又是白色的,就好像没有穿一样。里面红色的罩罩和红色的内内,清清楚楚的展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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