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jut东西方文明的五千年最大区别,美国人不懂,他懂了。-陆家嘴周师傅

发布时间:2014年05月10日 阅读:283 次

东西方文明的五千年最大区别,美国人不懂,他懂了爆炒甘蓝。-陆家嘴周师傅

我们和西方的根本区别是什么?是语言吗?是文化吗?是身形吗?是外貌吗?是地理环境吗?是政治制度吗?
一、
中西文明诞生,是一种必然吗?
对于一向批判偶然史观的我来说伍山石窟,我基本同意这个观点。但这种观点对应的是:文明诞生并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阿卡巴大帝,或许是偶然。但“一定会出现一种文明”,则是一种必然。
必然的原因在于:地球本身是一个适合孕育当前高智生物的环境。即便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生长出各种可能的高智生物。
而且,这种高智生物在本质上是何其相似。
在东西方没有任何交流的时代,我们共同诞生了下列事物:
语言,服装,房屋,夫妻制度,轮子,车,船,家禽,进食工具,劳动工具,主人,仆人,奴隶,国王,神话故事,祖先崇拜,军队,武器,长城,脏话,从父系到母系又到父系……
没有互相约定,我们却都创造了这些。因为,我们从根本上,都是一种生物,一种适应地球生长环境的高智生物——就像所有的鱼都会游泳,所有的猴子都会爬树。人,也一样。
沿着北纬某条纬度带,地球诞生过一个农耕文明带。这条农耕带横跨小亚细亚(注:大约是土耳其西部半岛)、西亚、南亚、中欧、东欧,再到中国的黄河流域。这条耕地带,如今还在人类文明中闪耀独特光辉的,就只剩下中国的黄河流域了。其余的,要么消失,要么泯然众人。
在这之前,古印欧人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到达欧洲大陆、亚洲大陆的各个角落时师恩如歌,不会想到,这是耕牧兼畜的他们最后一次代表纯粹陆地势力在欧洲大陆上横冲直闯。在他们之后,就是海洋势力在欧洲逐渐占据了上风。
为什么这条温润的耕地文明带,只剩下中国了呢?
是因为我们更先进吗?
我们那时落后的例子很多。比如,他们比我们更早应用青铜。我们还在用青铜器皿祭祖的时候,他们早就用青铜兵器在战场上横冲直闯了。
是因为我们有更坚韧不拔的毅力吗?
这种比较没有意义。因为人是诞生于特定时空之中。你不能再回到那个时候,把古中国人和古西方人互相调换,再看谁活得更久。
所以,历史无法回测,也无法进行左侧交易。我们能做的,唯有从各个平行的东西方轨迹中,寻找线索。
长久以来,我们听到太多的中华民族如何不屈不挠。而真正延续至今的原因,我们是否得到过上天的恩赐?
我们羞于承认:
数千年来,我们孕育生长于一个坚硬的摇篮之中,如一个洞中的道士,偶尔睁眼,然后又闭眼修仙、体内循环。
不是么?
四面都是天险的环境,保护我们,也隔绝我们。
青藏高原阻断了印欧人的南亚次大陆文明入侵的可能——也造成了要进行一次正常的民间文明交流,居然需要一个不怕死的勇士玄奘才能完成,而无法靠一次普通的行程达到目的。
东面、南面是一望无际的太平洋,而北面的苍茫大漠,让征服与全面战争变得难上加难——正是因为全面战争的难得,才使得我们很长一段时间似乎依赖于、骄傲于长城,这个对于全面战争作用有限的防御工事。
相比于英国人的哈德良长城、罗马帝国的日耳曼长城、安敦尼长城,它们在全面战争中迅速没落,我们的长城为什么能一直坚守、坚持、维持了几千年?
因为几千年来的最主要外敌,只来自于北方。
放眼四方zjut,只有北方一个方向需要全力抵御,那你的选择,当然是把长城加固、加高、加长——因为你的思路已经局限于用长城抵御外敌。
试想,如果中国的西边没有青藏高原,北面也是水草丰富的宜人气候,东面不出一个爱琴海的宽度就是另一个大陆,那会是什么样子?
那中国,就是一个更大的古希腊:三面临海,却危机四伏。东面是波斯,南面是斯巴达,北面是欧洲大陆。一会儿东面发生波希战争,一会儿西面、南面发生伯罗奔尼撒战争,一会和北面的马其顿干仗。他们天天忙于和人斗争——因为地形使然。
陆地让人宁静,海洋让人恐惧。这是任何陆生动物的本性,因为我们不是水生动物。
这让我想起劈浪耕海的中国沿海渔民。特别是福建,浙江,广东,海南,台湾。他们与海为邻,与海相生,与海搏斗,必是真的猛士。因为,海洋意味着高风险,意味着无法永久居住。
一个下田耕地的农民不需要面对太大的生命危险,一个出海打渔的渔民却有可能一去不返。
如果古中国的东面是另一个横亘大陆的波斯帝国,另一个居鲁士大帝,或许我们今天已经面目全非而又全新。
但是,上天挑选了中国。它一边创造了疲于奔命的海洋文明,一边又挑选了东方——这样一个既不完全封闭,又给予足够保护的的环境——创造了东方的修身文明。
我写到这里,禁不住激动得浑身鸡皮疙瘩。因为,世间的人们,少有人意识到,东方人、中国人的历史使命,到底有多伟大。
二、
回首上下五千年,在近代鸦片战争之前,华夏中原文明被外敌彻底从智力上、体力上征服过吗?
没有。
元、清,都只是游牧民族从体力上征服了我们。元世祖忽必烈,诚然征服了中原,然而他骨子里充满的是对中原文明的礼敬。他重用汉人刘秉忠、姚枢、郝经,请出了赵孟頫。至于清朝重用汉人的故事,曾国藩,李鸿章,我就不多说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以中庸、和谐、平衡为根基的哲学基因,孕育出了灿烂而让人拜服的完整的修身哲学体系和文化体系。在这套体系里,任何一个即便在体力上完胜我们的人,第一次见到这些哲学时,必然是完全拜服的。
这对于第一次接触中国哲学的西方,也是如此。
十七世纪到十八世纪,西方出现了以学习中国、研究中国为骄傲的‘中国热’。被解读成神秘主义的东方哲学,让每天东奔西窜的海洋文明人种,目瞪口呆。
拿破仑说:“世界上只有两种力量:刀剑和思想。而思想将最终战胜刀剑。”
既然说到拿破仑,就以法国为例黑暗召唤师。法国大革命大家都耳熟能详。它发布了《人权宣言》。
而他这句“思想必然战胜刀剑”的话,恰如其分的被修改后的《人权宣言》——法国1793年6月24日宪法诠释殆尽。这版宪法中最重要的话,就是孔子《论语》的原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见该版本第六条:
法语原文:
Article 6. - La liberté est le pouvoir qui appartient à l'homme de faire tout ce qui ne nuit pas aux droits d'autrui : elle a pour principe la nature ; pour règle la justice ; pour sauvegarde la loi ; sa limite morale est dans cette maxime : Ne fais pas à un autre ce que tu ne veux pas qu'il te soit fait.
第六条:自由是所有的人做一切不损害他人权利之事的权利,它基于自然,为了公平正义,为了维护法律。自由的道德上限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不要以为这句话是来自西方。《圣经》有类似表述,古波斯袄教,古印度婆罗门教,都有类似教义表述。但那时法国大革命是反基督的,所以它的引述不会是基督教义。古波斯、古印度的教义也没有对欧洲和法国产生影响。这句话,其实是‘来自儒家’(法国史学家Maurice Agulhon语)。
中国的孔子著述,通过传教士利玛窦的著作《利玛窦中国札记》流传到了欧洲,从而启发了法国的“道德黄金律 Golden Rule of Moral”的启蒙和诞生: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要求你对我有多好,但底线是,你不能对我坏到你自己都不愿意承受的水平。
孔子的思想,帮他们战胜了敌人的刀剑。
上天拣选了中国人,向西方输出了一次自由、人权的启蒙思想。
那些天天叫嚷着中国没有人权思想的可笑蚍蜉,他们不知道,中国人讲平等,讲人权,比你们早了一千年不止。
三、
其实,我们曾经也像他们一样,东奔西闯,传播自己的学说,纷纷证明自己最强。那个年代,就是春秋战国。
我随便举个例子。他们不是说英国的亚当·斯密才是经济学的鼻祖吗?亚当·斯密的最重要贡献是什么?他提出了经济人的假设:人的经济行为以自私自利为前提。
1776年,亚当 · 斯密《国富论》:
我们的晚餐并非来自屠宰商、酿酒师和面包师的恩惠,而是来自他们对自身利益的关切。
但这种论述,比它还要早近两千年前,韩非就提出了:
早于公元前233年
《韩非子》,第十七篇《备内》:
舆人成舆,则欲人之富贵;匠人成棺,则欲人之夭死也。非舆人仁,而匠人贼也。人不贵,则舆不售;人不死,则棺不买。情非憎人也,利在人之死也。
白话:
车匠造好车,就希望别人富贵(而买车);棺材匠做好棺材,就希望别人早死(而买棺材)。并不是车匠仁慈而棺材匠狠毒;别人不富贵,车子就卖不掉;别人不死,棺材就没人买。原因在于利益使然,而不是人性之善恶。
至于不少朋友们知道的‘人类第一部政治经济学巨著’、被称为对应亚当·斯密《国富论》的《管子》,就更有意思了:他主张轻税富民,刺激消费,福利制度、控制高利贷。
甚至房地产、招商引资、财政税收、贫富悬殊、收入分配、货币政策、国际贸易、政府调控、投资消费等等,这些当今最热点的经济问题,《管子》都讲到了。
可为什么这一切都戛然而止于大秦帝国的一统天下、汉武帝的独尊儒术呢?
想一想,春秋战国时期,是不是思想多样性最辉煌灿烂的时期、同时也是战争连年不断的时期?有了大秦帝国统一的样本,华夏中原文明第一次看到了:
原来统一天下是真的可行的!
于是所有后来者,即便有内部的分裂斗争恒友家具,无一不在建国后迅速走向了统一的道路:大秦帝国的成功统一,提高了帝王朋友圈的成功标准:称霸一方不算什么,要像秦王统一六国一样才叫成功。反过来说,自秦始皇以后,在帝王圈子里,谁要是没能统一中国,谁就被定义为失败者。
同时,北方游牧顶多在体力上偶尔征服我们。在思想和智力上,我们是几千年上下、方圆几千公里都寂寞无敌的学霸。
一个致力于把洞中的老鼠臭虫消灭干净、整洁一新的人,是没有精力去管洞天之外的世界的——而且,长久以来也没有足够先进的外部文明来骚扰交流,直到多年后西人的奇技淫巧、船坚炮利轰开洞门。
到今天,‘现代科学为什么没有在中国诞生’的李·约瑟难题,可以解开了:
一个不与人交流的学霸,
或许可以领先一时,
却不能领先一世。
第一次面对西方文明,我们从康熙的友好,到乾隆的蔑视,这个转折点,发生在18世纪末的英国人马戛尔尼访华觐见乾隆被怠慢之时。他见到愚钝傲慢的清国官员、落后无知的中国人犬儒学派,从此写下游记,把欧洲对中国的国家人设,陈启杰从天堂打入地狱:
清政府好比是一艘破烂不堪的头等战舰,它之所以在过去一百五十年中没有沉没,仅仅是由于一班幸运、能干而警觉的军官们的支撑,而她胜过邻船的地方,只在她的体积和外表。但是,一旦一个没有才干的人在甲板上指挥,那就不会再有纪律和安全了。
我们第一次见到坚船利炮时,即便英明如林则徐,也认为英军““腿足裹缠,结束严密,屈伸皆所不便,若至岸上更无能为。”他的手下大将杨芳,见英军炮炮中的,必有妖术。于是派人打听民间以污秽治妖术的技巧:
遍收民间使用的马桶、溺器,装满女人的粪便、秽物,令载于木筏小船,布满海上江面,要求将马桶、溺器之口对向敌舰炮口,以为如此便可破其炮火之妖术。
可笑吗绝代霸主?别急着笑。换作你要是在那时,恐怕连这个办法都想不到。轻易嘲笑古人,就和轻易嘲笑三岁小孩智力不如你的行为一样可笑。
其实,还有更夸张的。
康有为,这个评价褒贬不一的戊戌变法推动者,鼓吹把全世界包括中国人都改良成白种人,化学阉割黑人。有计划的引进白人与中国人通婚,不出一百年,中国全是白人。
可笑吗?
还是那个道理。用现代的认知能力去嘲笑古人,出发点就是可笑的。
还有某位今年去世的、不可提及姓名的八十年代作家说的“中国至少要需要被殖民300年”。被人骂得体无完肤。观点当然是错误至极的,但我们能嘲笑他吗?道理无需我说第三遍。
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恐惧于西方文明的强大而到了今人看来无知为奴的地步?
这是历史的必然。就像金融市场走到谷底时,总有人悲观到跳楼自杀(绝非不怜悯之意,仅用于阐述原理),总有人在喊“1933年大萧条又要来了”。
一个人被完全征服时,当然会发自内心的对其俯首称臣。上面这些人对西方的臣服,一如之前提到十八世纪欧洲‘中国热’时,西方对中国的臣服。那时,“法国思想之王”伏尔泰就说过:
“我们从前谁也不信在这个世界上,
还有比我们伦理更完善的立身处世之道,
更进步的民族存在,
现在东方的中国,
竟使我们觉醒了”
四、
回头望去,我们站在新的时代潮头。物质文明、经济建设的进步,让我们再一次叩问:我们和他们不同之处是什么?我们要往何处去?
他们没有天然屏障保护的地理环境,海上搏斗的高风险行为的长期熏陶,催生了过于好斗的天性。
他们的英雄,是杰克船长。
我们的英雄,是梁山好汉。
直到今天,他们的孩子们仍然崇拜那些横冲直闯、暴力至上的海盗,而我们的崇拜体系里,占山为王还不够,还要‘不能乱了江湖规矩’,修身养性,具备不战屈人之兵的谋略、武德。
航海和战争客观上促进了交流、发展,诚如我之前说到的春秋时期战争最频繁,所以文化最灿烂。不要误会。没人会鼓吹战争。那时,战争几乎是最彻底的文化交流和融合的机会,平时都局限于家门口的耕田种地,何来交流融合?现在,战争不再是文化交流的最佳工具,取而代之是的各种现代工具养心菜。
所以,答案很明显了,我们的方向必然是:利用现代工具,学会、善于、勇于和他们‘斗’。
不要误会。这个‘斗’,绝不是鼓吹争勇斗狠,而是我们正在践行的经济输出、文化输出。最重要的是:价值观输出。
你和外部文明动不动就说文化,人人都反感莫名其妙跑来个老师宣扬自己文化优越性、指手画脚。在文化面前,没有谁可以当老师。但你和他说价值观,他们会很高兴:原来你珍视的东西,也是我珍视的东西。比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在2013年的一次采访中,记者问南非总统祖玛:中国是不是非洲的新殖民者?他很认真的说:
“不,中国人从未奴役过非洲。
他们只是来做生意的。
而且,中国人在过去十年给非洲带来的利益,
比西方殖民者在过去几个世纪带来的还要多。”
东西方文明的五千年最大区别,美国人不懂,英国人不懂,他懂了——因为他的切身体会。
‘中国是新殖民者’止痛化癓胶囊,这种论调是谁散布的呢首邦育发液?当然是欧美媒体。他们仍然在用原始落后的‘斗’的思维:散步黑色论调,给别国拖后腿。
华夏中原文明,从来没有殖民过其它民族。而殖民地思维,却根深蒂固于到处航行的西方文明之中。毕竟,杰克船长与梁山好汉的最大区别:一个东奔西闯,一个占山为王。
所以,是到处航海的他们发现了我们,而不是划地而治的我们发现他们。
这很好理解:我们既有天然地理屏障,同时吃饱穿暖什么都不缺,为什么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在海上到处跑。
但他们不一样:他们不航行,就没办法开拓新殖民地。他们自己不航行,别的竞争国家就会航行。航运设施的军备竞赛,东奔西闯的大航海,不断锻炼着、历练着这些在我们看来茹毛饮血之辈。
所以,以‘和’为最大成就的我们,打开大门,迎来的是一群以‘斗’为最大成就的他们。
我们有多么重视‘和’,他们就有多么重视‘斗’。
如果你觉得我们有多么的无法理解,为什么直到今天,他们不需要靠大航海来征服天下了,却仍然如此重视价值观输出、文化输出、政治观输出、民主大法输出;那么,他们就有多么的无法理解,为什么直到今天,中国人还在默默坚守以和为贵、与人为善、尽量不与人起冲突。一度的物质文明落后,让他们误以为我们好欺负、懦弱。他们哪里知道,我们早在几千年前就烙下的价值观掌纹:"天下一家,中国一人。" (《礼记·礼运》。
我们觉得他们有多荒谬,他们就觉得我们有多荒谬。
这是两种不同价值观发自内心的互相无法理解,无法马上调和,但我们坚信:必将‘天下一家’。
我们认为,谁都不是傻瓜,谁都推崇将心比心。行动胜于言论。我们用行动践行着、输出着我们的价值观,直到所有人都像前面提到的祖玛总统所体会到的中国人的行为本质和思想本质到底是什么。
我们绝不避开他们想要的‘斗’。相反,我们主动参与到这个必然的‘斗’之中。而‘斗’,最终是为了‘和’——也就是统一到我们的价值观之中来。和平与发展,必然是终极解决方案——而不是战争与暴力。
一个在洞中千年的人,原本落后于洞天之外。被技术上欺负了一顿后,奋发图强,终于有点起色了,但仍须不骄不躁,成为一个在技术上逐渐赶超的人,并且更重要的是,在哲学思维层次上仍然坚信:
一切胜利,最终都是价值观的胜利——就像前文提到的拿破仑所说“思想必然最终战胜刀剑”。
2017年10月29日
周日下午六点
上海浦东

苹果手机、iPad赞赏二维码
心血不易!谢谢鼓励!
Tag:
相关文章